又有什么意义,不如糊里糊涂的死去,也能留下几分傲气。”
商秀珣惊道:“你什么?他要死了!”
“没错,三十年前,他被祝玉妍打了一掌,魔真气如同跗骨之蛆,盘踞在他的奇经八脉,把他的经脉侵蚀的千疮百孔,鲁兄如今已经病入膏肓,华佗在世也未必有办法。”
“死就死吧,谁在乎!”商秀珣闻言一愣,别过脸去。
林轩道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,你以为你折磨的是鲁兄,实际上是你自己,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林轩和婠婠离去,商秀珣看着鲁妙子,眼中闪过几丝哀愁,强装镇定,冷声道:“老头儿,你真要死了?”
鲁妙子道:“生死有命,无需挂……”
话没完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却是方才林轩的话扰乱了他的心绪,心绪不宁,压不住魔真气,真气暴动,内伤再也压制不住。
商秀珣跺了跺脚,道:“既然没几好活,就多吃点好吃的,免得死了遗憾,林先生的厨艺下无双,比你强的多了。”
言毕,商秀珣飞奔而出,眼泪,再也抑制不住。
林轩和鲁妙子的辩论并不是随机的,发觉到商秀珣来了之后,林轩有意识的做了引导,生老病死,父母子女,论到最后,林轩删删改改,了龙八部的故事。
鲁妙子从慕容复身上见到了曾经的自己,商秀珣从萧峰身上见到了无奈。
夜晚,林轩正在教婠婠下棋,商秀珣推门而入,轻声道:“婠婠,能不能让我和林先生单独几句。”
婠婠笑了一下,闪身出去。
商秀珣厉声道:“你来我飞马牧场究竟有何目的!”
商秀珣掌握飞马牧场数万人生死,岂能只有怀柔手段,气势爆发,好似决胜沙场的无敌统帅,一言出,决人生死。
“不是告诉你了么?为了和鲁兄谈论学问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么?”
林轩反问道:“鲁兄是不是比你聪明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是不是很关心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若是真有歹心,他为何不动手呢?他虽然受了重伤,武功发挥不出一成,可他的机关术,我自叹不如,便是宗师,也未必逃得过他的必杀机关。”
商秀珣一时语塞,半晌,商秀珣躬身施了一礼:“晚辈失言,前辈恕罪。”
“没事,关心则乱,我理解。”
商秀珣道:“先生自称下第一博学,想来精通医术,却不知是否有办法医治那老头儿。”
商秀珣当真傲娇,即便关心的不得了,还是称呼鲁妙子为“老头儿”。
“没听我么?华佗在世也未必有办法。”
“先生不是华佗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华佗没办法,先生未必没办法,先生白那些,就是为了让我和老头儿和解吧,中了先生的计了。”
“不愧是鲁兄的女儿,果然聪慧,我确实有办法,但俗话,药医不死病,佛渡有缘人,我有办法,不保证一定成功。”
“先生尽可一试,纵然失败,也算尽了全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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