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无双,却已没有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慕容九妹冷冷道,“这种事情何用你说,我早有想过。你莫忘了我的大姐夫是谁?”
鹿尘道,“原来大名鼎鼎的诸葛神侯,在你眼中是蝇营狗苟?”
慕容九妹道,“他偌大本事,我的确佩服,但既本可以纵横天下,却又委自枉屈,置身朝廷,做赵构的走狗。在我眼中,他未必如何了得。”
慕容九惊讶抬头,“王玉燕,你怎么来了?”
她化石神功有成,渐渐不近人情,但总不至于对着一个夸赞自己的人动手。看来看去,一时间摸不清楚鹿尘的用意,哼了一声,也不答话。
慕容九沉默许久,没有说话,但她悄然之间,让开了目光。
她说完之后,欲言又止,因她实在很想问“齐天大圣”是谁,什么是“闹天宫”。但在此刻询问,又似乎有点跑题丢份,显出自己毫无见识。
慕容九妹道,“哼,你若学得了我的三分,怎么还牵扯到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里面去?”
慕容九冷笑道,“我知道你想当女皇帝想得发疯,没想到拿把刀亦这般无稽。你有志于逐鹿天下,却跟我在这争夺一头小鹿。”
她拖着长裙,来到两人面前,“青龙会中,消息共享,你是慕容秋荻的侄女,我是李秋水的孙女。怎么?你们慕容一脉能劫走鹿尘,我们李氏逍遥分支就不能前来截他了?”
鹿尘听出她语气不对,阴寒得很,赶忙转移话题,“你不怕慕容秋荻震怒么?”
他继续道,“真正困难的,不是与人争斗,而是改变世界。九妹,真正了不得的伟人,是要与旧有的一切为敌的,这才是大气魄,大手笔。到那时候,不是你在自恋,而是世界在恨你——连一个世界亦在恨你,你多了不起啊。”
她说到这儿,忽然巧笑嫣然,对鹿尘道,“你放心,这刀的名号,是取自‘秦失其鹿,天下共逐,唯胜者得鹿而割之’。不是割你。”
鹿尘有恃无恐,哈哈大笑,“九妹九妹,你真是既可爱,又可怜。我看你的样子,便知道你的童年一定生活在恐慌之中,所以才要这般催眠自己。”
正在这时,又有一个声音,从树林深处传了出来,并且漫步走出来一人。那声音语调,与慕容九有至少七分相似,甚至更有股自命不凡、自以为是的味道。
慕容九道,“好,好,好。这小子忽然给我胡言乱语,都是我全然听不懂的话,你来阻拦我正好。你我从小相识,几次交手,都彼此收敛,我早就想要试试你的武功如何了。”
鹿尘一本正经道,“现在我判断,你的确是天下第一……”
它在鹿尘眼中,是某种意义上的缝合怪,是历史文化尚未达到标准,却以蛮力硬顶而成的建筑奇迹。而事实是,在这个世界,类似奇迹还有很多,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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