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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姆知道,如果奥莉加在研究魂器或是类似的东西,那么她迟早都会触犯不列颠魔法界的法律。为了保护她的人民,奥莉加或许不得不这么做。但他或许也应该提醒她,至少不要把笔记就这么简单地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。
因此,汤姆在一次下课后留下来和奥莉加谈了谈。奥莉加听说他翻了自己的笔记,也并没有感到意外,但她意外的是汤姆竟然仔细看了关于魂器的部分。
“不,我没有任何想要制作魂器的打算。”奥莉加很快地说道,“先不说道德上的问题,灵魂事实上就是巫师思维能力的所在,分裂灵魂势必导致思维能力的降低——这就像切除大脑皮层对于长期记忆的影响,切下一小块你根本感觉不到,但记忆的确是因此丧失了一部分的。切得越多,丧失得越多,灵魂也一样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你在想办法救麻瓜战场上的士兵。”汤姆小声说,“亦或者,只有罪恶的杀戮才能分裂灵魂?”
战场?的确,在战场上士兵都会杀人,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,这种杀戮是无法避免的。
奥莉加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顶,平和地说道:“分裂灵魂的不是罪恶,罪恶不是一种情感,而是一个想法。能认识到罪恶,证明人的良心尚在,这是正面的情感。而使灵魂撕裂的是强大的负面情感——愤怒、恐惧、仇恨……杀人并不一定会让人产生这种情感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儿,又说道:“举个例子,当你的同志在重伤之下已经没有活路,而请求你做个了断时,你结束的是他的痛苦,内心只会感到悲伤和平静。同样地,士兵在战场上杀人,更多的也只是一种使命感和麻木。当然,从理论上来讲,不杀人也可以获得足够强烈的情感,只不过通常情况下只有人亲自动手,所产生的情感波动才能真正撕裂灵魂。”
“那会很疼么?”汤姆有些犹豫地问道,“我是说,撕裂灵魂。”
“不知道,我显然并没有试过。”奥莉加把笔记收进了抽屉里,“可能会非常痛苦,也可能会非常亢奋,取决于不同人对于负面情感的感受方式。我猜测,它至少会让人产生短暂的精神失常。对了,我的甜心,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?”
汤姆很想说他对这个没什么兴趣,只是怕奥莉加又去尝试某种不可靠的魔法。然而他不想让奥莉加觉得他大惊小怪,最终还是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很奇怪,之前从未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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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莉加的解释并没有让汤姆感到心安,不过时间仍然淡化了许多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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