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老夫人骤然从床上坐直了身体,“好端端的,又没有出什么事情,怎么会毁了名声?”
“不知道是否是巧合,昨天在环采阁前面搭建起了一座高台,高台上有舞姬凌空而舞,引得无数人追捧,后来这名舞姬不知踪影,京都之中男子争相的打听她的下落,还有书生多事,画了那名舞姬舞蹈的美人图,那舞姿和神态……像极了大小姐。”
老夫人心中咯噔一声,眼中猛的闪过一道厉芒: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,如今流言传播的如何?”
温嬷嬷脸色更加难看:“本来,夫人已经让人出手,想要将大小姐的名声传播得更广,谁知道碰上了这件事情,那名舞姬被那日围观的人封为月宫仙子,而大小姐传扬出去的名声为拜月仙子……如此一来,流言传着传着就有些混淆了,许多人都说那日在环采阁高台上舞蹈的……是大小姐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羽仪是尚书府的嫡小姐,她能够出现在环采阁那样的腌臜之地?”
“老夫人息怒,这道理我们都明白,可是对于一些不明就里的百姓来说,他们一心只顾着看热闹,哪里会去思量这其中合不合情理?眼下还是先将流言稳定下来再说,不管怎么说,大小姐的名声重要。”
“快将孟氏叫过来!”
“是。”
大夫人刚刚点了一出牡丹亭,戏台上唱的正是热闹,忽然见温嬷嬷走过来,且脸色很是凝重的模样,眉心不由得皱了皱:“温嬷嬷怎么没有在母亲身边伺候?”
“回禀大夫人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可是母亲那里有什么急事?”
温嬷嬷微微点了点头:“夫人过去便知晓了。”
大夫人眼神一凝,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转头吩咐一旁的苏羽仪:“母亲去看望一下老夫人,你们在这里继续听戏吧。”
温嬷嬷抬起了眼眸:“这戏吵吵嚷嚷的唱了也有一上午了,不如就歇在这里吧。”
大夫人心头一动,当下也顾不得再和苏羽仪说话,快步的向着老夫人的宁和苑走去。
门帘刚刚被撩起来,老夫人猛的一个茶盏摔过来,差一点便砸到大夫人的脚上:“看看你办的好事!”
大夫人连忙快步走进去,屈膝行礼道:“母亲,可是我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?怎么平白无故的发这样大的火,儿媳若有不周到,请您尽管出言责罚,万不要因此气坏了身子。”
老夫人心中带着怒火,说出来的话也极为不客气:“我把苏家交给你,让你亲自教养羽仪,为得是想让羽仪更加出息,可谁知道你几乎毁了她!”
大夫人心头一颤,连忙抬起头来:“母亲这话从何说起,羽仪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将她捧在手心、含在口里,就这样还觉得不够,又怎么会毁了她?”
“温嬷嬷,将京都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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