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悔让你去倒影塔了。”亚当才来到大门处,阿尔瓦的声音便响起了。
他推开门,手里提着酒瓶,依旧是第一次见时的装扮,白色的衣服,沾满染料的双手。
“阿尔瓦老师。”亚当稳住了自己的情绪,露出了自信的微笑,他转过身说道:“请你放心,我很快就会将这些问题处理好。”
对于亚当的说辞,阿尔瓦仰头喝着酒,似乎都不愿意以正眼来看亚当。
夏亚修士长的打算,阿尔瓦清楚。
夏亚希望他在教导和他年轻时相似的亚当,将其逐步引导着走向正路的时候,自身也获得救赎。
正因为如此,阿尔瓦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亚当不管,他实在没有信心教导好亚当。
夏亚说他已经获得了救赎,但是阿尔瓦并不确定,他在恐惧,恐惧亚当会引出他那给其他人造成伤害的野心。
一般情况下,阿尔瓦却是会接受夏亚的安排,承认亚当这个学生,通过救赎亚当来救赎自己。
然而夏亚因为信息差,漏算了一点,他并不清楚安东尼还活着。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,或许是逃避,或许是赎罪又或许只是想给老友一些藉慰,阿尔瓦将和自己相似的亚当推荐给了安东尼。
只是正如他所说,他后悔了。
阿尔瓦放下酒瓶,在那一瞬间,他似乎想要动手,就此抹杀掉亚当。
但是在低下头的时候,黄昏的落日,将最后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了亚当的身上,那穿着贵族服的亚当,却令阿尔瓦出现了幻觉。
“你是谁?这个地方是我先看上的。”年轻的阿尔瓦来到围墙边,却发现那里早就坐了一个人,清晨的光洒在他的脸上,那俊秀的面容,以及贵族的服饰,让平民出身的阿尔瓦有点嫉妒。
“我叫安东尼,这里还有位置,要一起看日出么?”安东尼笑的很温暖人心。
“安东尼么?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分一个位置给你,还一个位置要留给一个闷葫芦。”不承认被温暖到的阿尔瓦,嘴硬的爬了上去。
“安东尼……”阿尔瓦后退了一步,嘴中喃喃的念道,随后连忙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去直视那光,尽管那黄昏的光并不刺眼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说完阿尔瓦便推开门逃也是的离开了,过往的画面,连同酒精的作用,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。
以致于他并没有注意到,亚当衣服内,那渐渐黯淡下去的金币。
倒影塔之中,一片黑暗的十二层内,安东尼看着挂在那里的《过往》默然无语,低垂下的头,露出一丝欢喜和解脱。
看着就这样离去的阿尔瓦,亚当反而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来,阿尔瓦这一次过来,又突然离开,似乎显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阿尔瓦坐在上马车,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大口酒,迷迷糊糊的便回到了拉图家。
亚当目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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