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准备离开。
白月跟上,夜冥渊也跟在了她的身侧。
夜冥渊靠近她,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你喜欢你师尊。”
并不是疑问的语气。
这个位面的墨辞,她还真是不喜欢,完全是为了任务。
白月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,尽管可以压制脸部的情绪变化,可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神伤,夜冥渊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跟魔尊不熟,请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不熟为什么要救我。”夜冥渊也倒是没缠着她继续这个话题,转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白月停下脚步,“既然魔尊知道我救了你,那就应该对我有一个恩公的态度。”
夜冥渊笑了,伸手捻起她的一缕发丝,在阳光下,乌黑亮丽。
“恩公啊,以身相许行吗?我长得也不比墨辞差啊。”
白月推开他,急忙跟上了墨辞,夜冥渊转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笑得意味不明。
墨辞看似一直在走自己的路,实则一直在关注白月的情况,这会她跟了上来,心下松气的同时又生出了一丝局促,和在幻境里的感受一样。
白月没有看他,声音却细而柔,“师尊,你的伤现在怎么样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,白月停下了脚步,看着墨辞并没有什么异常,她又看了看夜冥渊和封樾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墨辞也停下脚步,目光淡然,“发现了什么?”
白月摇了摇头,“这地方诡异得紧,师尊千万小心。”
“小月儿,为什么就让你师尊小心,还有我呢。”
“想死我又不拦着你。”
夜冥渊挑眉,“你好不容易救了我,我怎么舍得死呢。”
就算白月不搭理他,夜冥渊还是越说越来劲,“你还抱了我,记得吗,为了救我,你可是连你的清白都搭上了。”
白月道:“闭嘴。”
夜冥渊笑得更欢了,“小月儿,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,天经地义。”
白月靠近了墨辞一点,墨辞侧头看着她,不知不觉,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姑娘,这么多年过去,已经长大了,只是这性子,清冷了不少。
上次看她,小姑娘眼底似乎还带着埋怨和期待,这一次……
他眉头微皱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又是那一声苍老的声音,白月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听。
只是这些人都听不到。
“八八,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八八声音有些发抖,“宿主,这地方太邪门了。”
八八显然也知道这声音只有他和宿主能听到,他是绑定在宿主身上的,可以说两个人是一体的,这声音只想让宿主听到,所以他也能听到。
白月难得揶揄道:“想不到你还会害怕。”
八八:“……”我没有,我不是,别乱说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白月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我们的对话,这东西听不到吧?”
现在不知道说话的声音是什么,听起来应该是老人,可这个地方,怎么可能会是个老人呢。
“宿主,这个你可以放心,不可能吧,我的存在本来就是非正常世界的,所以我们的对话,外人绝对不会知道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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