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说完,绿蕉不自禁的点了点头:小陈氏说得一点,日后她做了老爷的人,心里想得也是这个——做通房、做姨娘,最后就是想要个一儿半女了;她们这样的人,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点盼头。
小陈氏看到绿蕉点头,接着一声长叹说了下去:“绿蕉姑娘,你看看人家陈姨娘,说是老实八交,什么也不求也不抢;可是换作我是她,我也有用争什么抢什么了!人家有个五姑娘,能同我一样么?我呢,现今也没有其它盼头儿,只是想有个一儿半女的,指望着到老来能有个倚靠;不然,这多半辈子也是白活,老来不是一样吃苦受罪。”
绿蕉又点了点头,小陈氏说得她明白,她也赞同,可是她一样心有疑惑:小陈氏的这些烦恼,同我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被老爷收了房,你有没有孩子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
小陈氏越说脸上的悲容越盛:“可是,我想有个一儿半女并不容易啊;没有老爷的宠爱,我哪里能有孩子?绿蕉姑娘你说,我能凭什么让老爷宠爱呢?论年龄姿色,我不如孙姨娘很多,而且老爷自孙姨娘入门后,一直都宠爱孙姨娘,哪里还怎么理会我?而现在,孙姨娘眼开着就要解除禁足了,太太又有了身孕,老爷身边儿当然不能没有人伺候着,可是我就是有再大的功劳,到时也抵不过孙姨的娇嗔软语啊。”
绿蕉听到这里明白了一些:小陈氏想和自己一起联手对付孙姨娘?
小陈氏继续说去:“绿蕉,你做了老爷的人以后,孙姨娘能看着你得了老爷的宠爱?如果是你一个人,虽然对老爷有恩在前立功在后,可是想斗那个孙姨娘,怕也不是容易吧?但是,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呢?”
绿蕉看着小陈氏半晌,然轻轻的道:“我只是一个丫头。”
小陈氏轻执起了绿蕉的手:“那只是现在。将来,不,也许明日、后日就是我们赵家的新姨娘了。我所求并不多,只求能有个一儿半女便好——绿蕉姑娘,我帮你达成心愿也助我一臂之力,日后在赵府,我们也好有个帮衬,不好吗?”
说完小陈氏又是长长一叹:“如果不是为孙姨娘,现如今我还不是早就有了孩子?她可是把老爷霸得紧着哟,偏又生不出一个蛋来!我也知道绿蕉你今日不立功,他日也会被老爷收到房里有老太太为你做主嘛;可是日后你做了老爷屋里的人,你一个人在这大宅子里也不好立足呢,那孙姨娘可不是个能容人的人。”
绿蕉听到这里相信了小陈氏的话,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:“如果此事真成了,绿蕉就欠了姨奶奶天大的恩情,一定会助姨奶奶完成心愿的。”
绿蕉如今心中所想、所盼都是能被赵一鸣收了房;而小陈氏地求她地不过是联手应付孙氏。她当然没有什么顾忌了: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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